FontForge

字体是被忽视的一类"软件"。做设计、做网页、做游戏时， 你可能需要一个现有字体里没有的字符、需要把两个字体合并、 需要把 TTF 转成网页用的 WOFF2、或者干脆想做一套自己的字。 商业字体编辑软件（Glyphs、FontLab）价格在数百到上千美元。

FontForge 是这个领域唯一成熟的开源选择。7,893 颗星，GPL-3.0， 维护了二十多年，大量开源字体（包括一些知名的中文开源字体）就是用它做的。

它能做的事：

• 绘制字形。贝塞尔曲线编辑轮廓，有专门为字体设计的辅助线 （基线、x 高度、大写高度、上下伸部），支持点阵和轮廓两种模式。
• 间距和字偶距。字体好不好看，一半在字形，一半在间距。 它能逐字调整左右边距，并为特定字符对设置 kerning （比如 "AV" 两个字母要靠近一点才好看）。
• OpenType 特性。连字（ligature）、小型大写、 数字样式（等宽/比例、衬线数字）、上下标、字形替换规则。
• 生成与转换。导出 TTF、OTF、WOFF、WOFF2、SVG 字体， 互相转换，也能生成网页用的字体子集。
• 修改现有字体。这是很多人实际用它的原因： 给字体补几个缺失的字符、调整某个字的形状、 把英文字体和中文字体合并成一套、去掉不需要的字符减小体积。

要说清楚的，门槛不低：

• 界面非常老派。它的 UI 是二十年前的风格， 窗口多、菜单深、按钮密集，第一次打开会相当困惑。 这是它最常被抱怨的地方，也是事实。
• 字体设计本身是专业领域。软件只是工具—— 画出结构正确、比例协调、在不同字号下都清晰的字形， 需要的是排版和字体设计的知识，不是软件操作技巧。 想做一套完整可用的字体，这是几个月起步的工程。
• 中文字体工作量巨大。一套常用汉字就是六千多个字形， GB18030 全集数万个。个人从零做中文字体基本不现实， 常见做法是基于已有的开源字体（比如思源黑体）做修改。
• 发版节奏慢。当前版本发布于 2025 年 10 月，仓库仍在维护。

适合谁：需要修改现有字体的设计师和开发者、 做字体图标集的人、学习字体设计的学生、 以及有耐心做一套自己字体的人。只是想找免费商用字体的话， 看思源系列、Google Fonts 或各家开源中文字体，不用自己造。